左手 的个人资料雨之海,星之海。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雨之海,星之海。

等待我渐渐识得这个世界。
2009/5/2

迁徙。

这次真的是决心搬迁了。
 
 
烦请更改交换链接,跪谢。

长久。

在江安的时候曾经下载过奶茶的精选辑,大概后来因为硬盘的杂乱而消失不见,或许是一时错手误删,也可能单纯为了一点空间就那样删掉了。

 

依稀记得萱是喜欢奶茶的,她说是由于和她相似的爱情观。如果让我不经询问单方面猜想,或许我会认为人的心会被一种声音温暖着,或是共鸣。如是一种虚幻而委婉的说辞,却成为一个很是不错的,并且不完全是用来搪塞的理由。听《很爱很爱你》的时候还很小很小,大概只是一行人背着书包单纯地踩单车的年纪,并非那种迎风而行就能联想到青春的年纪,所以在懵懂中不明白何为温暖。

 

今天真真写策划的时候说,为什么我们没有信息部第一届成员的全家福,又说,你还在信息部的时候我还没有这么爱你。我便想起了那一年的时间和那二十几个一起努力的人,原来已经那么久了,有一些似乎已经再也无法见到。

 

而这个春天太过冷清,连树叶都会变黄,然后随着夜晚的大雨而成群结队落下。很多天,都是晚上下雨白天晴好,早晨站在阳台上会感受到舒服的空气。只是少了栀子花的味道,少了长桥,那漫长漫长的时间,那漫长漫长的路。

 

很爱很爱你,你们眼中奶茶的神曲,在kiroro的口中,名字化作了长久。所谓长久,无非就是某一种味道在心中的绵延。

 

最后说一句,这里大概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更新了。在这一年多中我感到自己的文字在退化,所以我必须重新发现那些美好的事物,以此来刺激自己的心灵,然后沉淀下来,静静地想。

再见到的时候,或许不会是在这里,搬家也说不定。

2009/3/15

兔子的悲伤。

星期三是全省艺考考试的日子,地点就在SCU,于是我就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少男少女背负着花花绿绿的梦想在初春的校园里穿梭,北海说,这像一场梦想的暴动。今天坐校车,身边的女子静静地用圆珠笔涂鸦,记忆和实现杂糅起来就像快门一样映射了飞驰而过的影响,投影在一张随便寻找的纸上。

 

我们的梦想从一开始本就是如此不堪,一张纸也好一辆脚踏车也好,守候这缕破败的同时,仍旧要应付简单粗暴的现实。每天熄灯之后总会有猫叫,鬼哭神嚎般,惊悚而又凄惨,在喧闹的卧谈会中间穿插,更像孤儿的哭号。我并不是讨厌猫的,曾经也在12舍门口停下来看过被女生们喂肥的猫儿们。

 

可是它挑选了一个不适宜的时间,以及做了不适宜的事情。就像周二制备课上我大虚修爷三人的谈话一般,在喧闹的人群中故作旁若无人需要勇气。

 

我看了66的日志之后才开始计算时间,想想大概也应该有一个月,没想到正好是整整的一个月。天啦,每一天都如同隆冬,每天艰难地起床穿衣梳洗吃饭上课,走在路上才听见公鸡的叫声。

 

日子简约而悲伤,我们自由而迷惘。这几天过多地想起了死亡的事情,像三年前的那几个夜晚一样,寒战一个接一个,面对未知的未来以及不再存在的未来的未来,无所畏惧这四个字有时只是个笑话。周五的下午端着饭碗看完CLANNAD AS,结局和预想的没有半个字差别,我不介意欢喜的结局,纵使我深陷现实的泥淖,人的愿望所具有的所谓的力量,不过是握在我们手上,放手即消失。

 

seirios发售的第二天,我窝在校园里某个黑暗的角落静静听完,之后总觉得一切应该更好一点,再更好一点。然后欠了小浣的一个教程,欠了小桥的一些歌评和一个大概会有的专栏。如果我小的时候被天桥下面的瞎子算过命,他大概会说我这辈子会欠很多东西,转世来转世去直到宇宙不存在了可能也还不清。

 

我买了很漂亮的本子却舍不得往上面写字,我还有面纸收集癖。我在静静地听着Advantage Lucy唱歌,唱一种悲伤,那种在充满阳光的下午茶时间,随着记忆皮肤里面慢慢泛开来的一种悲伤,可能是因为看到了一张相片,听到了一段旋律,接到了一个电话。它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化却又渐渐深刻而不可遗忘,再也不可能遗忘,最后在某个时刻因为某种境遇而泛滥。

 

这难道就是兔子的悲伤吗,像极了那一首歌的旋律,从沉默到爆发。事实上我并不想这样,我宁愿被悲伤慢慢侵蚀。

 

而我们都猜想这是一个桃花盛开的季节,它充满变数,充满动荡,充满大大小小的周折,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可抗力和不可知因素。可惜我们所有的纠缠都不能随着桃花的枯萎而就此尘埃落定,我们患上的是一种慢性病。

2009/2/10

B.A.N.拯救论。

从来就不认为某一种声音,或是画面,或者是一个故事可以使人起死回生,或者使一个如同行尸走肉的人突然焕发出生存的意志及光彩。诚然这些事物本身是无可挑剔的美好,可是能拯救自己的心智的,唯有自己。我承认我理解对于自己的偶像所带给自己的精神力量的适度夸大,可是能够上升到救死扶伤层面的说法,则是短时间蓄积的感触完全埋没理性的一种表现。
 
RURUTIA的声音,曲调,歌词,甚至世界观,都是深邃而美好的,你可以称她为女神,可是千万不要摆出你本来死了却又被她救活了的姿态,这在我看来是无比虚假同时又无比可笑的事情。
 
如果爱,请深爱,请深沉地爱,却不一定说出口。我对你们这种哭天喊地爱RURUTIA的呼号的持久性感到深深的怀疑,或许某一天你们会在另一个和RURUTIA毫不相关的场合发出雷同的声音,也或许会比当初更凄厉。如果喜欢一个歌手,就请慢慢读懂她,融入她所创造的世界,而不是成天要死要活地叫唤。
 
写在一个睡不着觉的蛋疼深夜,看了一些贴吧的拯救论者有感。
2009/1/15

home coming.

不喜欢改变却喜欢颠覆,听起来果然是一件讽刺的事情。
 
沉默着买好了寒假要用的书,准备擦掉旅行箱的灰尘之后就把它们放进去,但愿这不是第三个一切原封不动的冬天。寒假的长度比冬天要短很多,我冰冷的手和瑟瑟发抖的身子以及裹着的棉被就足以说明。
 
楠楠说看了一公升的眼泪把什么都哭出来了,而且昨天她问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她在家,一个可以宣泄的场所,完全不同于这个不敢在电话里大声说“我爱你”的狭小空间,这个桌子上散落着报纸,床上堆着电脑和书籍的凌乱空间,这个就算天黑下来也不见月光的昏暗空间。我怎么会愿意一直呆在这里。
其实很矛盾地希望偶尔出没就好了,就像旅行的间隙。
 
考完专英之后再也没有走进过自习室,大脑是浮躁的,充斥着锈迹斑斑的嘈杂。回到寝室打开了电脑,从那之后一个星期没有关,而我看着屏幕上的蛋白质折叠过程不亦乐乎。可是我休想把它当作寄托,能够寄托的必须是更加鲜活可爱的人事物,画面,配色,音符,笔划,或是什么。我不断地认为自己最近活得和镜子里的这张脸差不多抽象,差不多能够填满一张IC卡。
 
马上就可以回去了,沿着熟悉的路线,心中熟悉的对雪的期待。再不亲眼目睹雪的实体,恐怕白色的印象就快要在我心里弥散。大概那只是错觉,或许是或许不是,像大会的开场白那样淡漠。
 
要不要就这样远走,可是我疲惫得想睡着。
2009/1/1

世界是我们的。

果然不是雪是雨。提前一些时间从那幢略显空荡的建筑中走出来,淋湿的地面被车灯照得刺眼。

又是一年又是一年。无论我如何要自己抑制住怀念、回忆、祭奠这三种情绪中的任意一个,却还是会回想。请不要告诉我这些日子如何惊心动魄,因为我作为一个带有情绪的生命体,曾经从你们描述的画面中留下过隐约的剪影。

能够回忆的,很多人都已经回忆过了,把记忆像录像带一样反复播放,直到最后一点再也看不见一点图像,因为完全默背了下来。

自从跨过江河,新年夜再也没有月凉如水的景象,也再也没有走在熙攘的街上轻轻向手上呵气,再也没有围上围巾在河边骑车。安静地站在窗边,时不时露出笑容,然后开始想念,想念听过的歌,见过的人。头发终于长到遮住了眼睛,然后轻轻吹开,轻轻地笑。我想起了四年前递到走廊另一头的那两封情书,就算被轻轻撕碎飘在哪里,就算折成飞机,或者干脆直接被丢进垃圾桶,我也一直记得。

再也不是闭着眼抬手就写伤痕文学的年纪了,虽然当初写的文字泛着的情愫和真正的伤痕文学比只是皮肤红肿与割腕的差别。快要22岁了,再也作不成你们眼里用文字温暖人心的孩子,在自己笔下绘成的茧,总要自己一层一层剥落。

这一天来得太快。我不敢想象下一个如此的日子会来得更快——苍老与荒废,甚至是别的负面词语就是最好的佐证。我和几个重要的人说:这一年,一定要继续幸福快乐下去。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愿望这种东西远远凌驾于对于现实的预知,同样更加凌驾于现实本身,美丽和丑陋只需上帝一只手,生存和死亡只需要一根绳子或十米的高度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幸福却是自己的。自己起灶自己生活自己煮熟了吃进肚子然后回味。所以我实在不希望我的祝愿会如同老李口中“美好的愿望”那样虚幻且无法企及,哪怕只是传递了我的思念传递了我的爱,也足够了。

世界是我们的,每次和很多人一起做事情我都会这样叫嚣这一句。昨天和真真一起吃饭,我就埋怨说邱红姐把我这个在信息部打江山的元老给忘了。

世界其实也是你们的。我们慢慢成熟再慢慢苍老,把世界缓缓接过再缓缓交出。和老友侃球的时候总是说哪一年哪一年谁进了一个什么样的球,却没发现很多人已经比我们晚出生几个月,甚至几年。

你也上了年纪了。这是我和我哥讨论游戏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话。

我曾经在梦里回到那个已经拆除了的巷子和走过的水泥路面,然后翻出三年前的那篇挽歌:

“有时会拿出老照片,回味这城市的过去。灰黄的风景如今变了太多,我数不清。太多的建筑消亡,又有太多的建筑被直接安置在它们的遗址之上。”

“甚至,我想回去,但我注定回不去。就像建了三十年的城市无法再还我那个可爱的院子,就像扛着桶装水上楼的我,再也品尝不到杯子里的硬水淡淡的苦味,就连我牙齿上的氟斑,也被时间摩挲着,随那些稚拙的岁月,渐渐淡去。”

18岁的我只能写出这样的句子来怀念,而如今看到那个时候的怀念,却是更加想念。

世界是我们的。

这一年里,认真听的最后一个歌手是藤田麻衣子,包括今晚在雨中走回寝室的那一小段距离。与好声音的邂逅永远是一件幸运的事,至少我认为如此。

最后感谢小威推荐的歌,这会是今年我邂逅的第一个好声音。

还有,我爱你。8个月其实很短,以后还有更长,不是么?

2008/12/23

我们一直在默念这个不属于我们的倒计时。

在这个喘气就能嗅到新年气味的时刻,每次想写类似年终总结性文字的时候都会暗示自己收手,以避免我又自觉不自觉地感慨万千然后耽误正常的作息时间。

我始终觉得夜里坐校车的时候有一种身在电影中的感觉,与拖着皮箱在夜里坐家乡的公车返家截然不同,一个人托腮坐在窗边,而窗外是转瞬即逝的灯火。我曾经在QQ签名上写我忽然想拍一个PV,而这种夜间车窗的镜头是无论如何要放进歌曲的副歌部分的,执念,也许。校车上的三十分钟注定了就是给人来幻想的,如果单独坐车没有人说话又没有什么困意的时候。

于是我又想到了那个舞台,我至今都认为它本来应该在我们的记忆中生命力更长一点,颜色更鲜活一点,更加难以忘怀一点,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不,我早就知道不太可能了,因为我们站在那个舞台上的时间是5月11日,和之后的事情相比,那实在是太容易忘记。与之有关的录影带转变成了光碟,一直被我放在笔记本包里,却从来没有播放过一次,可以说我是浪费吧。

在看到台下有人和声的时候,总是会感动,可我终于是不能像歌手开演唱会一样,把鲜花或是纪念品投下去,或者是走下舞台一起唱。

终是不能。

在一个复习到头疼的夜晚我向小浣抛出了疑问:为什么别人可以和自己身边的人共进烛光晚餐,而我只能悲惨地进行两门在时间上衔接天衣无缝的选修课考试?回答是得意的笑。在江安的时候没什么庆祝活动,住在一楼的铁栏杆里面连向对面女生叫喊都显得有气无力,只能顶着时好时坏的信号拨弄手机期望祝福能发出去。发出去的人欢呼雀跃,发不出去的人垂头丧气,像刚刚拨打了高考查分电话一样,上帝扔了个镰刀下来,喧闹的人群就被砍成了两截。

今年也不过如此,像往常那样一个人过,或者说和很多人一起过,因为不能陪在你身边。在小说里电影里甚至是歌词里,这都是一种酸性的讽刺,而这种讽刺还好不是我抛出那个问题的原因。

窝在被子里切换着课件和浏览器,耳机里想起的是YUI的泪色,而窗外的风不知道停了没有,总之是很冷,在我们刚刚说完“今年比去年暖和一些呢”的时候,忽然就变得很冷。连续第三年接到有关雪的短信,我知道不是炫耀心里却也忽上忽下,高三时候那场雪,在雪上写下誓言的恋人们,你们现在有没有得到自己期望的幸福呢。或是像我一样,辗转多年之后才找到呢。

昨晚被大虚拉去吃面,我已拉稀,感觉良好,请祖国人民放心。

2008/12/21

其实我也不是在混更新。。。

1)点你的人是:红枫

2)你们的关系是:他比我大我比他小

3)你觉得周围的人认为你是个怎样的人:禽兽。。。

4)自己喜欢的个性是:无畏

5)相反的,讨厌的个性是:优柔寡断

6)自己想成为的理想类型是:no.2

7)给关心自己、喜欢自己的人大喊一句吧:啊!啊!!啊!!!

我点的10个人是:这个嘛,反正我just负责回答不负责发放问题。。。

1大虚 2老鲁【怎么总是你】3大脸 4小北 5大移 6圈圈 7牙牙 8龙棍 9铁腚 10苹果

8)6号跟谁在谈恋爱:叫叫叫啥来着?

9)9号是男是女:男

10)如果7号和10号走在一起,会是好事吗:我杂个晓得

11)那8号和5号呢:亲吻吧亲吻吧,基情四射地亲吻吧。。。

12)你跟3号最后一次聊天是何时呢:上周

13))8号最喜欢哪队乐队:linkin park?以前是,现在不晓得了

14)1号有没有兄弟姊妹:此人独生

15)你会追求3号吗:滚。。。

16)那7号呢: 不会。。。

17)4号是单身吗:貌似不是吧

18)10号的名字:LYF

19)5号的姓是:陈

20)4号有什么嗜好:上自习。。。别打我

21)3号有魅力么:脸大就有魅力

22)5号和9号合拍吗:太合了

23)随便说一件关于1号的事:大虚还我钱来

24)9号呢:知道铁腚这名字怎么来的不?

25)2号呢:熬夜

26)你试过对8号有feel吗: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27)9号住哪里:我们高中门口

28))4号最喜欢的颜色:不晓得

29)5号和1号是好朋友吗:不认识。。。

30)7号喜欢2号吗:同上

31)8号跟9号呢:啊哦。。。

32)你怎样认识2号的:SCU的新生群

33)10号有没有宠物:没吧。。。

34)说一下你对3号的感觉:巨头啊。

35)对点你名字的人说一句话:你大爷的。。。

36)大胆猜测这几号人谁最早结婚:6号吧。。。

37)综合评价一下1号:闷骚

38)你最喜欢和几号一起玩:大虚就是你了,啊哈哈哈哈

39)你想对下10个选手说些什么:随便吧。。。估计期末了你们也不一定看得到

40)我对于你是什么:很强的神秘人物。。= =

41)想对6号说些什么:啊?

42)2号不开心的时候怎么发泄:上网。。。

43)10个人谁的名字最好听:老罗说过春光这名字不错

44)高中里最后悔的事情:变成了书呆子

45)现在最困扰的问题是什么:金融危机。。。好吧你们都明白

46)给我一个综合评价:【影】

47)最近心情如何:一般

48)“春江潮水连海平”下一句:海上明月共潮生(大爷的,这谁出的题)

49)在大学里有一句话说的好:“我大学的三个愿望:破处,找一个女朋友,刷一套S3装备。”(是谁说的自己对号入座去)

50)你那里天气怎样:多冷的隆冬

51) 1号和3号的关系:不认识

52)这十个人里你最欣赏谁:不分高低

53)大家都过的怎么样:滋润的肯定有,扯淡的也不是没有。

54)要是你发现你爱的人是个同性恋你想对他/她说一句什么:其实我也不介意3P。。。。= =

55)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啊啊,朱教授收我为徒吧。

56)仰望天空时的想法:操,今天星期几

57)1号每天几点起床:有课时9点40 没课时嘛。。。。

58)4号有什么隐疾:不晓得

59)对咱这个人的整体感觉和片面感觉……有啥需要改进的:嗯嗯,啊啊,没了。。。。不是特别了解你哈

60)如果7号骗你的话,你会怎样:不怎样。。。

61)5号漂亮么:有照片为证

62)给我你的初恋日记吧:我都不知道在哪你找我要?

2008/12/9

是否应该为最后一个橙子抱有期待。

昨天上床的时候不慎摔下来,所幸没有断腿,只是疼了一段时间就跛着去上课了。第三个冬天,伴随着运动神经的退化,站都站不稳。

寒冷已经不可抑制,却烦闷得莫名其妙。窗外偶尔传来杀猪一般的鬼叫。

橙子一个一个被吃掉,留下的出了时间的碎痕,什么都没有。一天要在床上呆20小时左右,什么生计全放到了小桌子上面,然后躺下坐起,躺下坐起。然后就在某一天的晚上连续做了三个噩梦,醒来之后枕头没有湿,瞳孔却张大了,天花板离自己一直很近,敲一下,知道是木制的。

是这样吗,压抑的会爆发。唱起5年之前的歌,才明白自己嗓子已经嘶吼到哑了。

Anyway 总有一天 人们终将别离
即使那样也没关系 即使那样也没关系 至少我遇见了你

 
2008/11/29

后来我们都哭了。

上周六第三次参加了学院的迎新晚会,从搬着凳子坐在广场上的观众,到舞台背景的设计者,再到这次坐在前排的贵宾,所有角色算是都经历了一次。而晚会的地点也从青春广场到学生活动中心再到艺院小剧场,终于算是完成完美的迁徙。在小剧场办一场演出,这大概是很多人的梦想,无论最后如何也总算是实现了。

静静地把合唱看完,灯光亮起,人群散去,如果谁硬要感伤,这也是无法强求的事。

早晨总是不愿起床,有时就打开手机听VOA的纯正美音,听不懂的比听得懂的多很多却也不至于再次睡去。翻阅他人写的东西,无不充斥着对周围那种淡漠环境的深深控诉与无奈,至于我还好,至少在我看来,F404五个人的心情如同成都偶尔出现的阳光那样明亮。提到阳光就开始怀念江安图书馆边那片草坪,每到日出就迅速地人满为患。过去的20年我习惯了下午四五点中太阳就斜斜落下去,却也期待着正午炎热日光的无情烤灼,不知为何。

四处找indie合集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陈珊妮这个快要被我遗忘的名字,于是找到了高中时候的那张专辑:后来我们都哭了。

然后,便是聆听。

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间再多疼我一遍再走
我想是情歌唱得太慎重害你舍不得我
没有缠绵悱恻的场面没有对白的你爱我
如果灯光再昏暗都无用你眼泪为谁流
黑夜说思念让人简单星星说月亮最寂寞
你是我一场好梦明天一切好说
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间赖着我一直不肯走
我想是缘份哪里出差错情歌才唱着不松口
我想是天份不够难掌握唱不好的你爱我

我就听到了如此的陈珊妮,把几个简单的词语呢喃得百转千回。

其实我听不懂陈珊妮,只是一点一点品味旋律或是词语,penny也一样,就算我当初听那首《怎样》。辰辰过生日的那天我们去KTV,JJ唱这首歌,然后说我应该喜欢创作型歌手。然后HH说我应该喜欢像绮贞那样,唯美的。

不过什么叫唯美我真的不懂,我只知道我最喜爱的三个歌者都能唱出她们内心所感受的世界,然后用歌声将我们置于这个世界之中,而置入感越强我也就越喜欢这个歌手。

额,今天似乎废话比较多。

我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应该更安分一点,像个高中生那样过活。

后来小桥说,毕业晚会的时候我们肯定都会哭。可是我想到高中毕业的时候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或许是因为当时觉得无论如何还会再见到的。

我像发疯一样重新整理了这个BLOG,却发现很多东西,已经被抹消。

后来我们都哭了。

2008/7/27

谁还了我那些可以放肆嘶吼的清晨。

多年以来都是面向墙睡觉,也不知因此做过了多少美梦与噩梦。

 我很喜欢“蛰伏”这个词,于是我就说我蛰伏在了这个大江南北都一样闷热的夏天,哦,也许这个动词我完全用错了,总之它和我们常说的“宅”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从闷热的成都到闷热的石家庄再到闷热的沧州,车里面是一个温度,车外面无论经纬如何却也是一个温度,虽然我没有企盼过到了北方的出站口就是一个寒战。

 好像爱上了关门吹电风扇,这和家里不用交电费这个事实毫无关系。说实话我很怀念那种老式的落地摇头电风扇,没有定时只有几个控制风力的按键,小的时候看人家拿筷子往里面伸自己还偷偷跟着学的那一种。在学校的时候不知怎么,寝室的风扇吸在天花板上,每次打开之后都是一阵凄厉的怒吼,接着我发现躺在床上的我丝毫享受不到一点点空气的流动。于是再也不碰寝室的风扇开关,除了锁门的时候以外。

 我本不承认我是个宅男的,但是我在“无处可逃”和“无处可去”之间无可选择。骑车出去,除了风沙尘土,眼前还增加了断壁残垣,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忍心看还是根本就是看着闹心。

 于是,宅吧,像VV说的宅出风格宅出水平,像我说的不是宅男胜似宅男。哦对了,不要认为是周杰伦把宅男这个词引入我们生活的,他显得太火星了。

 我却从四川2点的睡不着到了河北12点的不想睡,从四川12点的睡不醒到了河北6点半的睡得醒。于是感觉如此美好的清晨远离我很久,这不是6点半还天黑就去教室占座的清晨,这也不是8点才在长桥上看到出生慵懒阳光的清晨,这更不是任何一个时刻都阴霾的清晨。

 模仿着三年前读高中时的程序:闭着眼睛完成从起床到吃早饭的一切动作,只差没有整装出门让风把自己吹得清醒。春天我不在华北,于是我的生活也不见了大风沙,于是我开始和没有见过沙尘的人讲。原来不懂事,认为祥林嫂不过是个疯子很可笑罢了,现在想起来我们差不多疯癫,把现实上的失去用口头上的念叨变成一种心理的慰藉,差别只是在于程度。

 上大学两年了,第一次在饭桌上和爸妈说想回北方读研究生。他们说随你自己考虑,可我知道我俨然是一副妥协的面孔了。

 于是继续听中国火,起床就开始听,听完了开始吼,吼完了开始喘,喘完了开始饿。饿得回家之后每天都撑着。那天小聚,大移捏我胳膊说看看人家这身条,我当时特想告诉他说我成天活动得最多频率最高的部位就是我的上肢。

2008/6/24

轻微。

我跟无数人絮叨:我要等一个尘埃落定的时刻,可是每次接近这个时刻的时候都会突然发生一些事情,要不然更新是迟早的事。
 
WW要我找之前写得纯清文章冒充作业,我用近视眼镜扫描了半天才发现只有前几天写的那个球评能看,不过那忒明显了,一看就不像是个女生能骂出来的水准。于是我敷衍我再装纯情。于是大儒说装纯不好。
 
不过在睡觉之前还是听到一首很纯的歌:轻微。
 
暂时别指望我能有什么像样的更新了,我仍然等那个尘埃落定的时刻,可是现在大四的都毕业了,我的生活还是刮着沙尘暴。
2008/4/20

不过是风景。

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感冒,于是在想是不是昨天的雨淋得有点过了。
 
任何形式的亲密在别人眼中都不过是一种风景。不过为什么要计较别人眼中的风景。
 
-未完-
2008/4/16

遗失。

我在为这个世界的狭小,以及熟悉面孔的变化速度感到惊叹。其实不过是看到曾经看到过的人。
 
很久没有在纸上写过正经的文字,也就代表很久没有提笔忘字。于是今天它发生了,以至于我只有坐在座位上发愣。原因不过是因为突然在专业课上来了点小灵感于是想手写点短片的旁白,结果是我的字迹扭曲不堪连自己都不敢认。
 
确是因为很久不写汉字。英文字母最多,数字其次,汉字寥寥无几,最多也就是在教授的海侃之中抽离的可以算作有意义的东西,记下来,然后这就算是笔记了。
 
当我写到有关面孔的部分的时候手还是放缓了,因为JJ那句话一直萦绕在我耳边:“我们班有什么回忆啊?”
 
开电脑,打开照片库,满屏幕的花花绿绿。缩短查找的时间,这两年的,怪不得有人问我是不是摄影协会的人,视角越来越独特,只是照片上没有人了。代之以风景,以意识流的方式流泻下来的风景。
 
这个星期和叶子跑遍了整个江安,像个傻瓜一样端着照相机,然后让批量处理软件做剩下的工作。
 
我再次感到陌生,从看到那一张面孔开始。这确是我曾恋过的人。
 
我再次感到陌生,直到我看到另一张面孔。这确是曾恋过我的人。
 
然后这些面孔都粉碎了,此时我听到钢琴的琶音。
 
然后我说我们都应该幸福,只不过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世界就算再小也总会有人不愿和你在赤道面对面相遇,世界就算再大也总会有人在极点等待着另一个纬度的你——而这和地球是不是圆的没有关系。
 
“如果这个地球不是圆的,我们就不会相遇了。”
 
扯淡。
2008/4/2

烟花三月。

连自己都费解为什么到了四月份还用三月来做标题。

上午的定向再次跑了全校,并且有史以来第一次绕着明远湖整整步行了一周。那样的状景太过安静,以至于我们忘记了还要赶时间,而只是静静地走小声地说话。

只是没有太阳,这不得不成为今天的唯一缺憾。因为有了绿草有了活水——即使它们从诗句回到现实之后并不如字面上那样美好。河边有男生捧着乐谱,身边是一支笛子,可是令我失望的是直到他消失在我们的视界之外,我们也未能听见哪怕一个音符。

有情境就好了,情境意外的东西,那是想象的事情。

可是仍是感觉太过匆匆——至少我这样想。记不起何时曾经来过这里,因为我觉得一切就像刚刚在我瞳孔中消失,然后又迅速地借助我的记忆复生一般,只要想起一点,一切就这样在记忆里复苏,然后将我拖向时间轴的另一边。我挣扎无果,只能再次想起,黑白电影一般。

谢天谢地,或许这便是我做好那个影像作品的唯一出路,因为组委会规定了,记忆就是记忆。与我而言,所需要做的或许只是把人事物这三者顺利剥离开,也就好了。

如此便不会触景生情,我想。

上周四晚上在毛邓三的课上昏昏欲睡,忽然发现外面燃起了烟花,可惜坐在远离窗户的地方,只能微微听到。烟花三月,烟花三月,此烟花非彼烟花。属于我的只是在今天湖边看到的那些分辨不出种类的植物,我微笑着说,我不学生物好多年。

其实也只有两年。两年之前的三月每天狂风大作,天昏地暗,而如今,一直很安静,甚至是死寂。我不断接到短信说,北方在下土,北方在下土。而我拉开窗帘,霏霏霪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如今的一楼太难受了,和那个呆了两年半的拥挤教室完全是两个感觉。

有些后悔没有在湖边多做停留了。这个以前就算是在天气很好的下午翘课也没有来过的地方,原来很美丽。或者,已经记不清来过与否,或者,只有特定的人让我想起特定的事情,然后想起这个特定的地点。

没有。

也怕是忘了。选择性失忆总是在各种文学作品中被渲染得很玄乎的东西。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FACE的签名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以至于我很想抄袭下来。至于下一句是什么已经忘记了,什么什么长不过一天之类,稍纵即逝的东西果然忘得快。

也有反例。不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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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有灯树有影 新的季度已降临
路太短 没法骤然做到完美无憾
花答谢了荒草的牺牲 我学会一个独行
早领悟了会有合有分 还是庆幸可跟你一起开过心
留不低其实不可怕 如璀璨流逝的烟花
淋熄火花需眼泪流下 感情带得走吗
离开的时候开心吗 如果以后还是会牵挂
让回忆把它净化 明白我得宠不无代价
没有钟坏了表 只得我没有动摇
待你好 直至没完没了谁会忘掉
跟你渡过不管失多少 岁月也可以治疗
一切略过我已没缺少 沿路过程懂得去珍惜才重要
明白了别在意问你感动吗 同赏醉人耀眼的烟花
如花非花识破诺言吧 感情才淡化
离开的时候伤心吗 昙花乍现谁又会惊讶
若情感不可量化 曾共你一起不谈代价
漫游烟花三月里 云雾渐散没有出路吗

                      —— GIGI《烟花三月》
2008/3/21

你所期望的永远。

小凌说,今晚没有星星,是因为有很大一片的云,所以明天大概也不会有太阳。
 
以前仰望星空的时候多半是骑在单车上,然后抬头舒一口气。如今从早到晚一直是步行,仿佛一直在看着脚下的路而忘记了仰望。晚上上课的时候起了不常见的风,天空却是一直阴霾。
 
经常在童话故事里面见到数星星的孩子,而自己小的时候也会站在院子里看着被苹果树的枝桠遮去一半的天空,然后,北斗勺,南斗瓢。萱说小的时候只想活到十八岁,于是我明白童年真的是很长很长,长到十八年就已经到了永远。
 
十八岁的夏天我躺在床上想着死亡之后的事情,真的是很认真地在想。不过无济于事,人生在世的意义,必将在临死的一刻恍然大悟,迷途的蝴蝶是如此,我也如此。于是我在嘲笑那个时候失眠的自己。
 
对星空不再敏感,对阳光不再敏感,如今的我退化了么。
 
临睡觉之前想起高二的时候在动新的DVD上面看到的一首歌,星空的华尔兹。我依稀记得编辑把歌曲介绍写得很煽情,而动画本身也很煽情——即使剧情是我们看滥了的三角戏。
 
你所期望的永远——我并没有强迫自己记住这个动画的名字。
 
从朦胧懂事开始询问永远是多远,渐渐发现永远问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可是我们一直一知半解地使用这两个字,就仿佛我们真的能看穿时空的壁垒,而让视线到达那无尽的地点。人如果本性浪漫,或许会很喜欢这两个字;人如果本性忧郁,或许也会很喜欢这两个字。
 
曾经把这两个字落在纸上,稚拙且生硬。然后我听说,最浪漫的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然后我看到动画中男女主角的含泪拥抱,就是在这三个字之后。
 
动画的片名又叫做:愿此刻永远。
 
我搞不懂自己忧郁与否,浪漫与否,总之在以前写诗的时候总是偶尔会用这个词语,而在几个人读懂我眼中的忧郁之后,我却不想提起这二字。
 
我知道亲爱的你们一定会把我很忧郁这件事情和中国足球队赢得世界杯冠军同等对待——因为你们认为荒谬。
 
浪漫也好忧郁也罢,永远却是不想随便乱讲的事情,我记得有人告诉我说,永远是虚无的,一辈子才是实在的。于是我发现我虚无了很长的时间。
 
去年的这个时候找到一个标准计时的网站,等着十二点的来临,而今年是懒惰还是为何。
 
动画的最后又看到那只一步一步爬行的小白熊,戴着红色的蝴蝶结。我觉得自己要是哭的话一定会在这里哭,不过没有。
 
姐姐,生日快乐,愿你找到你所期望的永远。
2008/3/10

飞鱼的蝶泳。

我们都在谈及春天的到来,实际上却在忍受突如其来的冷冽。一切略显荒谬且真实,电脑数0和1,永远不会数到2,而我躺在不会失眠的床上数null,eins和zwei。

你让我想起了那个狭窄昏暗的书店和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只有高二,与我而言正是痛不欲生的时节。

寒假回去在另一家相似装潢的书店见到了那本《洛丽塔》,当天晚上我在班群里说我最近喜欢伦理类的故事。其实可笑就可笑在我把日在校园当成伦理片来看,现在想来,就算我一直执拗地认为那是男生必看,GALGAME也不过只是GALGAME。

耶利内克拿诺贝尔文学奖的那年,我在同样的书店站着看完了《钢琴教师》,咒骂着咒骂着就在想这应该是我看的最后一本小说,至少也是最后一本伦理小说。

小学的时候写不出读后感,所以现在也没法对那些文字的任何一个方面作出任何中肯的评论。老师说,你不会写读后感,不会写观后感,就会写游记。

如今却不再游玩,于是亦无游记。仅有的处理方法是把照片用幻灯片的方法一张一张播放,记忆可以如黑白电影一般,一张胶片一张胶片地映出画面。于是我抹掉彩色照片的颜色,刻意的沧桑可以容许一丝一丝虚假的存在。

大移说,这照片很爽。我却想起那片海域没有阳光。

想起了飞鱼。

eins。

zwei。

drei。

好久没有去绮贞的官网,不知不觉主页已经换上春天的背景,草地上的三个人影。有人说绮贞的歌声适合夏天,我却把这个范围扩大到了四季。

“用我看得見的指尖,將你一身的華麗褪去。”

SJ过生日的时候我喝了一瓶,却除了生日快乐什么都说不出。能说什么呢,像总体的格调一般,祝你早日成家?

那不干我的事。

周末总是如此,一通疯狂,一起疯狂。有人旅游有人相亲,有人听张铁林教授在报告厅海吹。连橙汁都是雷同的角色,慢慢喝尽,然后让它和其余的塑料瓶子发出并不美妙的碰撞声音。

再然后。再然后就是夜,而夜里一片恍惚。班委改选结束,结果从未令人哗然,相似的剧情,叫做赶鸭子上架。那赫说我看起来不像班头,而我说那是因为我来自人民。

再次,想起了飞鱼。

blue.blue.blue.blue.blue.blue.white.blue.

小时候在科学读本上面看到过飞鱼的形象,便知道它终究不是鸟。

2008/3/4

遥花。

三月了。
 
和龙棍讨论着桃花的问题,不禁发现了相似的境遇,各自都觉得残忍且无奈,而各自又觉得兄弟果然是兄弟,想法都是雷同。我们面前都是劫——我想只有在高中的时候用大姨和小呆的文曲星看过那部小说的人才理解我这句话其中的真意。在一个炎热得连空调都声嘶力竭的晚自习,我走马观花般看完了它,留下一个词叫做扯淡,不过还是记住了那个经典的句子,也许是因为一直都在有人提起。
 
没错,今天一摩还问了我这个问题。
 
春天的感觉开始泛起,今晚10点部门例会,果然随便捏了一件薄衣服就冲出去了,俨然和周围两个季节。不过还好,那赫说好像只有北方人民的女儿怕冷,组长说好像只有北方人民的孙子怕冷,而我一早就阐明我是北方人民的儿子。
 
挑这件衣服的时候身边还有玉龙和LIKE,按玉龙的话说就是我适合校园型——没错校园就校园,campus就campus吧。回到寝室SJ发饮料,每人2.5升的一大瓶,我和死野猪一致认为砸人很爽很爽。于是就拍了一张照片留念,而我举着可乐瓶子手臂很酸很酸。
 
酸了累了那么洗洗睡吧。
 
于是睡出了个春天,我一直认为春天是睡眠的附属品,不过英语老师经常说我们:春困秋乏夏打盹,还有个冬眠。我不是很喜欢睡觉,但是我很喜欢打盹。阡对我说,三月有春花。LIKE对我说,你的春花开得怎么样了。我说,还很遥远,因为我正在听melody.的遥花,大概是,遥远的花。LIKE你一定会认为她开在上海,我不予置评,因为骂你两句或者被你骂两句也不会改变什么现状。
 
是因为我无心改变现状。当我中午12点下课回到宿舍发现小付他们都还没有吃的时候我很感动,虽然我知道这些的家伙肯定不是在等我一起去吃东西。走在长桥上的时候是一排人,嚣张。
 
晚上例会险些变成阿月的学习经验交流会或者干脆就说是求偶经验研讨会,阿月说,只要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一起上自习的女生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我说,于我而言,这解决了的若干问题总会引发源源不断的连带问题,于是我就变成了问题青年。阿月还说,可以尽管来当电灯泡。
其实我是灯泡王子的。小付你最清楚。
 
我不能否认遥花这歌是我在今年听到的最具有春天温暖的歌,无论是曲还是词。今天晚上的材料XXOO计算机的课上我试图重新写夏之末的歌词,可是,还是放弃了。
 
还是等年轮继续旋转到那个季节的时候再说。我想。或是我不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愿安居一隅潦草过活,足矣。
 
我贪恋自由,所以我拒绝了你。我不值得,所以我要你不再等下去。于我而言,花盛开的时节,很遥远很遥远。于我而言,我爱的人,仍是很遥远很遥远。
2008/3/2

梦见via。

by 絲襪小姐
詞曲:小龜

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
我發現你發現我的惶恐
就這麼透露

是不是要這樣跟著你走
是不是就不能夠再回頭

我不想要看見你的天空 我不想要熟悉你的輪廓
給我一個比較簡單的理由 相信你的夢
我不想要發現你的軟弱 我不想要觸碰你的雙手
伺候我的溫柔 刺探著我

是不是要這樣跟著你走
是不是就不能夠再回頭

我不想要看見你的天空 我不想要熟悉你的輪廓
給我一個比較簡單的理由 相信你的夢
我不想要發現你的軟弱 我不想要觸碰你的雙手
我不想要伺候我的溫柔 刺探著我 刺探著我
並且告訴我 一些複雜的傷口 讓我放心跟著你走
還要相信所有你做過的夢

是不是要這樣跟著你走
是不是就不能夠再回頭
--------------------------------
 
我,FACE,萌萌三人,回到了火星。
2008/2/29

而我,眼已垂落。

已经忘记了今年的二月会多一天——如果我不是泛起了更新论坛日记本的念头并且下意识看了一下屏幕的右下角的话。
 
二月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残喘。而我今天打开许久未动的这个页面,发现它显示的速度又是那样令人愉悦。因为yahoo的那个BLOG总是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终于还是回归这里,那些改掉链接的朋友们,请重新改回,多谢。
 
不免生疏,对于文字而言,对于讲话而言,对于敲打键盘而言。在这种逐渐被理性知识吞噬的生活之中,难免会永久丧失侧目观察周围风景的能力,而我干脆认为周围已经没有风景。垂落了眼帘,紧盯白色纸张上,黑色的印刷体字迹。
 
如果你只是因为,只是因为,只是因为寂寞。
 
当我一遍一遍听绮贞的声音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就这样直接地照在我的后背上。
 
而我,眼已垂落。
2008/1/24

迁徙。

好吧,我承认我对这里的速度彻底忍无可忍了。
 

念。

独守空房并不是梦。

一点多的时候去望江办一件本来就没太大希望的事情,但是还是去了。结果完全符合我的意料,事情不能办,那老师一张嘴就用口音浓重的四川方言给我推到了后天,要知道后天晚上我就应该到家的呀(知道这件事是什么的,你们已经知道结果了orz)。

这篇日志一直想写又一直没有写,手冻僵了倒是次要原因,现在才发现学校的一草一木越来越无法形容,总之不是荒凉二字或者一个类似意思的形容词可以让别人体会的了。

这几天总是下雪,让那些久居成都的人很是欣喜,不过可惜就可惜在一落地就完全化了,完全不能像家里一样堆厚厚一层,然后用手抓一把往别人领子里塞。以前这是冬天必然要出现的一种恶作剧,可现在却很难实现了。总不能让我在暖瓶里倒出一杯水然后对着谁浇下去吧。

每天能听到最刺耳的声音莫过于各种箱包的塑料轮子接触地面的动静,从早晨到晚上不曾间断,每一阵声音就代表这个楼里面又空了一张床,假期又释放了一个苦命人的灵魂。我的箱子仍然埋在柜子里面一动不动,我的灵魂依然是伴随着琐碎的怨念,还好没有夜夜的哀号。

最早郁闷的一次是英语考试结束,大批量的人在一瞬间经由笨重的校车运输到火车站,然后经由不同的站台再移动到全国各地。想起一年之前的郑州站,还是后背一阵发凉。虽然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是太长太枯燥太疲累的路是走不到头的。

小付先走了,现在我坐在他的位子上,守着他留下的14个苹果。二楼比一楼冷很多,脚是麻木的,右手时不时在电脑的散热口处暖一下,然后继续机械地移动鼠标,指针在桌面上颤抖,随着我肌肉的一次一次频繁而不自觉的收缩与舒张。

我终于发现只有我一个人还没有回家了。人们改个性签名已经成了一种惯例,就是为了宣告。我就一次次拖拉着好友名单的滚动条查看谁在家谁没在家。

明天也要走了。今天开始清理东西,没必要留着的东西平常总是被忽略,只有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扎眼。于是就有了那两大袋的废品,这次还好没有什么文字堆叠成的情绪被抛弃在袋子里面,而是依托一个虚拟的空间而得以生存并且极其赤裸地呈现在看客的面前。

明天也要走了。今天在校车上听到最近全国会有降雪过程。

去年离开好像也是同一个日期,那时就没有雪什么都没有。昨天做梦了,梦见下雪,打滚拍照。

只有在我到达车站看到拥挤人潮的时候才会发现,这是多么强大的一种念力啊。
2008/1/16

烂熟于胸。

昨天下午考完马哲,天上下着小雨。突然CH说,下雪了。我以石灰色的地面作为背景把视线聚焦在天上飞着的细小物体上面,发现,似乎是雪,也许是霰。这两天冷下来,很多人都在我面前说,会下雪会下雪。我只是什么都不回答,因为离那些天气还很远。
 
傻叉显在哈尔滨读书,说那里的最高温度只有零下二十度。没错,零下二十度是什么概念,已经超过了家用电冰箱的制冷极限。每年都会在电视上看到哈尔滨的冰雕,最近不看电视了倒是没怎么留意。展馆里的冰雕和庭院里的雪人其实是同样的概念,都是出自创意的艺术品,都不会长久。
 
与此同时我们的记忆也不会长久,于是被迫养成了在桌子上抄公式的习惯。是因为我们无法记住如此抽象的概念以及关系,而我们能记住的事物往往很具象化,不是听得到就是能够看见。乐曲是如此,甚至是一些游戏的过程也是如此,因为死野猪能把DOTA里面的一些伤害公式倒背如流,所以我不怀疑这样的观点。
 
连续两天在七点之前起床,导致考试的时候眼睛都是红色的。天杀的考试安排。
 
牙牙宣告到家,WW也马上返回,LIKE18号便会开始享受暖气,而我还有一段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得不在心里咒骂给我工作任务的人,就算他是上级。总之我不得不在考试结束之后还要花时间去处理莫名其妙的表格,显然这占去了我理所应当的娱乐时间。事实上说起来整个学期没有一秒的时间是理所应当用来娱乐的,当然,这只是从那些追求完美的人口中得到的结论。
 
而我不是,我极端向往自由。
 
再翻书,发现自己能记住的东西依然是那样有限,并不会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而增加。可是我总是学不会听天由命,于是今天考试的时候我就幸运至极地见到了昨天晚上刚刚做好的题,原封不动。
 
前些日子背六级单词,有人提到记忆曲线,我直接就说那是扯淡,每个人自己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才对。再次提到那个作文题:忘记与铭记。记忆这个东西渐渐成为我们的文字里被用烂了的东西我们还总是乐此不疲,难道它真的很神奇么。
 
三年之前搞生物竞赛,背过记忆的生理原理,现在忘得一干二净,只隐约记得有海马回路什么的。
 
看来什么都不能烂熟于胸了。也总算是为了健忘找了一个矫情的理由。
2008/1/7

干涸。

JJ一定以为我是失踪了,因为昨天晚上她轰了四次电话我都没有接。而那个时候我的手机极其安静地躺在外套口袋里疯狂在椅子上振动,可是没有人听得见。我只是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闪烁的显示屏而已,耳边是深白色的歌。

和一年之前一样的教室,座位又多坏了一些,坐下去感觉很不稳,像陷入了河床上的淤泥。往窗外看一眼,河水果然干涸到仅仅剩下河床,黑色的。穿过我的城市的那条运河,有时也会干涸,可冬天更多的是冰封。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能踏上运河的冰面,更不要说是跳舞。有的只是在河边骑单车经过,北风吹下树枝上的积雪,吹进领口,然后习惯性地缩一缩脖子。

上帝保佑在我回到那座城市的一个月之内一定要下雪,一定。

我欠了一首歌词的债,拖稿成性的我从新年一直拖到考试之后。副歌的词其实已经写好,剩下的便是由于所谓的创作荒而长期耽搁。昨天姐姐问我,明信片收到没有,我说怕是被埋了。应该不会的,那来自丽江的明信片。

望穿霏霏江上雨。我写的歌词里面有这么一句。而那首歌的名字,叫夏之末。难怪我苦思冥想都想不起适合的句子来填补旋律的空缺,因为季节不合适宜。

借口。耳机的线突然崩裂开来,它沉默了。一直习惯在填词的时候反复听要填的曲子,这次,没机会了。

深夜两点是最不容易睡着的时候,如果能坚持到两点,那么这个清醒已成定局。床上的小桌始终是个好用的物件,上面摆着本子和饮料,下面是我埋在棉被里的双腿。

大家都在酣睡,夜深人静的。

看到HH在空间写简单生活,于是又把那歌翻出来重新听,然后开始羡慕如此的生活,羡慕直至嫉妒,而嫉妒于事无补。太困难了,于我而言。

最近寝室的话题是留学。很多人走了很多人想走又有很多人不想走。高中的时候开始做的北欧梦现在反而渐渐变淡,变淡也许是因为更加现实,现实到每一天过着和这个院子里大部分人雷同的生活:学习,工作,游戏。那天干部培训会的时候学长说大学有三项任务,我已经在很认真地实施其中两项。

剩下的一项永久搁浅,名为恋爱。特想和小付拉钩,相约再打两年半光棍。我相信我们都有这个能力,特别是最近越来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付。

而事实上我是很俗的人,虽然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程度远甚于别人。

这两天都看到了阳光,我偏偏在拉着窗帘的教室。听说草坪上躺的都是情侣,我对小付说,咱俩躺在那里不知是啥感觉,结果当然是换来一句我曰,他宁愿在山口山里和我的牛并排躺尸。

其实我是很识趣地不在那附近经过,虽然教室里的情侣们有时会更加嚣张和旁若无人。晒太阳只要一瞬间就够了,在这个以阳光为奢侈物的地方,再也不能期待拉开窗帘的时候脸颊会染上金黄色,反而应该祈祷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快一点干。

走在江安河边的时候能看见掩鼻的同学们,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暴露了阅历。二年级的我们已经习惯与被动接受,因为不得不接受。就像今天上级下了一个不顾我们死活的命令,要在期末之前弄完什么什么任务。真是个傻X,不知什么时候意淫出了一个计划就想要我们执行。

我照例收起全部的粗口安心干活,化怒气为工作动力。可是几年前的我一定会选择拉倒不干。

写到这里终于把自己写笑了。生活中总是狂笑和傻笑,还有伪装的微笑,笑完会觉得空虚,比听到冷笑话之后的惯例冷笑还要空。不过这次很舒心。

上论坛,照例看见小饼半夜刷版。小凝见不到,就很少有能和我豁开版聊的人了。说实话想念樱庭,这个学期接了两个长途电话,都是听见祝福语言还在发愣的时候电话就挂掉。

而每天去的RURU官网,依然没有更新。也许那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感觉时间停滞的地方。

而时间怎么会停。告诉我这个道理的不只是桌面右下角的那个数字。到学校来了之后,桌子上就再也没有台历。高中的时候虔诚地在上面写上高考的倒计时,然后又故作轻松地将它一页一页撕薄。而现在的我过得不明所以,只记得当前是星期几。没有倒计时,应该就是过一天算一天的代名词。

倒计些什么呢。

必将是一件事情的结束。可是环顾周围,任何事物都在运转。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的掰着手指头数数在很多年后竟然根本用不到,而程序设计老师却总是强调计数器的重要性。

无限佩服那时的我们,曾经捍卫了黑板报而最终没有让高考倒计时成为一个走进教室就可以见到的,如同阴魂一般的存在。有点后悔当时涂鸦的时候和老猪共用一个字,呵呵。

今晚的卧谈是童年,而怀旧的事情我早就做过了。那天播放的歌曲你们竟然没有回应,真是失望透顶。还好小付你还不错,我们记忆的交集每天都在谈论,在忽略重复次数的时候,这绝对是永恒的话题。

不要忘了,今年中超国安来的时候我要坐在国安那边喊加油,或许还有京骂。
2007/12/13

贝司手。

回到过去。不得不再次想到这四个字。

晚上去自习,校广播站又在放这首歌,歌声弥漫在奔走的人群中,倒也很应景。很久没在晚上坐在一间空荡的教室发呆,因为晚上总要去上这样那样的课,像极了明星赶场。这是个适合沉思的夜晚,可是手头的工作却不允许我如此。

上午看到龙棍在空间里写我们几个人在高中组的所谓乐队,思绪便又飘了回去。疯龙配皮带,Don't stay,多么狂妄且不羁的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两年,距离我们惟一的一次演出。

DDD跟我说:你从来都没说过你会弹贝司,这次露馅了。而我只是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沉默而又沉默。我只是个贝司手,仅此而已,如果还有人记得两年之前的那场表演的话。羽毛球拍,墩布棍子,纸帽子,易拉罐,旧音响,小场地,主唱龙棍,吉他猛沛,吉他大儒,贝司猪皮,鼓手二呆,歌曲Don't stay,只有这些。我们果真如歌名一样,谁也没有停下,时间也是如此。

今天又是选在了五楼的窗边,从窗口望下去的灯光,更是昏暗,昏暗中几对男女牵手走过,自然卷唱过:也许这就是爱情。原来我离爱情,还有几层楼那么远,楼梯总要一级一级地下,而它还没有尽头,暂时还没有。想起了夏天在市区看到的十四层旋梯,无依无凭,似要跌落,不恰当的比喻,像宫崎峻笔下的天空之城。
 
第 1 张,共 2 张

深深感谢找到这个地方的你们.

蒲公英的伊甸,幻梦中的狭小世界.

我把对你们的感受,镶嵌在旅记之中,给你们看到.

 

maururu r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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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Anay发表:
谢谢你。真的。
3 月 25 日
SevenAnay发表:
话说,所在地还有年龄,都该修改了~
嗯,下一句是,恋文的链接,换成这个的吧,这里已经在用了。
 
以上。
 
PS 无聊了所以来踩下……某飘走了。
9 月 7 日
Jung.Rena发表:
呵呵~~~那我可能是被踢出来了,因为我已经不在那个群里了,呵呵~~~
10 月 25 日
Jung.Rena发表:
呵呵~~~那个群已经被解散了吗~~你也是电子的啊?我们应该是一个级的吧~~~
10 月 24 日
Jung.Rena发表:
~~~~~啊~~我们认识吗~~~尊姓大名啊~~天使
10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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